1楼    做记号   更新时间:2017-11-18 13:01:32
  写在开头的话
  本文是发在杂谈的,哪里沉得太快,有些不合适,再这里也发下吧。
  鱼目混珠的年代,擦亮你的眼睛,寻找玄门正宗的嫡传
  契子
  1968年春,京师通州边区一村庄,厚重的大雪还未融化,高桩上的喇叭播放着红色歌曲《东方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打破的暂时的宁静。
  一波十几人的小队排着散乱的队形直奔村西的于震家门,打眼望去,这波人都是年轻的面孔,左臂上统一佩红袖标,斗志昂扬的直接去砸门,没有半分顾忌的样子,眸子里闪现着狰狞。
  狗叫声响起,很快门就被砸开,院子里一阵鸡飞狗跳,呵斥声、怒骂声、打砸声、哭泣声、夹杂着狗受创时的呜咽声响成一片。
  村民们这时也被变故所惊,纷纷走出家门,也不敢上前只是在远处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因为他们知道这群臂带红袖标的人的身份,没错他们就是那个时代的特有红卫兵。
  而于震家在村中地位一直很高,之前一直在中国驻苏联大使馆工作,后来因为中苏关系的恶化回国就一直住在村里,属于知识分子中较高的那种,为人也很和善。
  这次不知什么原因被红卫兵直接打上门来,力量对比的悬殊使结果没有任何悬念,于震和他妻子被拖了出来,还有那八岁大的孩子声嘶力竭的哭着,被于震妻子蔡芬按在腋下死死的护着。
  于震夫妇这是早已满脸分不清泥还是血,红卫兵还在那里罗列着罪名,院子里那条狗已经半死不活了,随着几个胆大的村民靠了上去,越来越多民围了上去。
  村民的上前使情况再度恶化,听着这些年经的红卫兵所编织的罪名,村民们也加入了批斗之中,人性的扭曲被一再放大,有了煽动观望的人也加入批斗之中,没有人考虑是否受过于震之恩,更没人考虑于震平时为人如何,大家都被红卫红的斗志所感染,肆无忌惮的发泄着、大骂着,唯恐落后。
  于震的妻子蔡芬一直护着腋下哭泣的儿子,任凭怎么挨打也不撒手,偶尔抬头,原本清秀的脸看不出样子,目光中充斥的绝望黯淡无光,紧紧护住儿子的手臂才能看出性格的倔强。
  一道人影行走于村子之中,同样也是一个年轻人,穿着一身正式的中山装,在那个时代衣物短缺,村民们胡乱穿衣和红卫兵的绿军装显得异常显眼。
  人影穿行似缓非缓,实质上很快,如同正常人奔跑时的速度,看上去很怪异,给人一种矛盾错位的感觉,多看几眼更会感到胸闷气短,说不出的压抑!
  人影中途没有任何停顿,仿佛一缕浊烟穿插于人与人的缝隙之中,人性已经扭曲的村民还在疯狂的发泄着,对这道人影的到来毫无所觉,直到人影行至于震家前院正门时才被一个眼尖的红卫红叫破。
2楼    做记号   更新时间:2017-11-18 13:01:32
  “站住,什么人!”
  “这位同志,你是?”
  两名红卫兵同时开口,先前那位可能嚣张惯了,这个时代的年经人基本都是天不怕,地不怕,除了毛主席的名头还能震慑,其他一切都是纸老虎,再大的官他们也批斗过,正可谓初生牛犊不怕虎。
  而另外一个说话还算客气,同样的年经人,而眼前这道人影让他感觉说不出的压抑和不协调,那种奇特的气质使他说话下意识就客气三分。
  “啊!”“啊呀!”
  人影对当前的环境仿若未见,对红卫兵的问话同样仿若未闻,可以说连前进的脚步都未停顿,只是曲指轻轻一弹。
  两声惨叫同样不分先后而响起,两名问话的红卫兵同时倒在地上,先前那位抱着头在地上不住的打滚,双腿在地上胡乱踢打,随后变成了双腿颤抖,症状如同抽风,看着让人面皮发凉。
  另一位状况稍好一些,但也比抽风的那个强不到哪去,同样是双手抱着头,差别是这位是蹲在地上的不住的呕吐着,地面都是他吐秽物,是他早餐时吃的面条全部吐了出来,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的流淌着,额头涨的通红。
  “妈呀,鬼呀!”
  “妖怪啊!”
  “妈呀,妖人”
  疯狂的村民见到此景,一个个大呼小叫连滚带爬的朝后退去,刚才的激情的斗志如一盆冷水浇下,退出十几步远,满脸的畏畏缩缩。
  年轻的红卫兵们同样被吓得不清,但是胆量比这些村民要强的多,满脑子的伟人思想这时占据了主流,也不知哪一位扬起手里的红宝书大声呼喊着:“打到一切牛鬼蛇神,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似乎是被伟人的思想所激励,仿佛战神附体一样,年轻的红卫兵们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再次冲向那道仿若神魔的人影。
  至始至终那道人影一直在穿行,对后面大呼小叫冲上来的红卫兵恍若未闻,眼看就要穿行到屋内时,不知何时伸出食指朝后就是一指“嗡”的一声,指尖处的空气似乎有些扭曲,空气受到强烈的震动发出爆鸣!
  随后冲上来的这队红卫兵瞬间全部倒在地上,“嗤”这时才能听到空气爆鸣后的这奇特的尖啸声,这是超越了声音的速度才会发生这种情况!
  画面仿佛被定住了一样,远处站着的所有人都张大了嘴没有声音发出,所见所闻都超出了他们平时的认知,瞬间的失神占据了所有,片刻潮水般的恐惧才如海啸奔涌。尖叫声此起彼伏这还算胆子大些的,而更多的人如同动物一样发出无法形容的毫无意义的叫声,腿还能动的都头也不回的不成章法的乱爬乱跑着,剩下的被吓得腿软的直接就是跌坐在地上满脸的恐惧和不知所措!
  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躺倒的红卫兵看上去有些滑稽,这时开始陆陆续续的反应过来,都是抱着头,有的还跌跌撞撞的蹲起或者跪立着,没人站的起来,偶尔有站起来的很快又跌倒在地上,平衡感丧失,脸上煞白一片,而那道穿行的人影已经消失在视线中,人已经进入到于震家的内屋。
  “哪里来的怪物,是人是鬼?”有位蹲在地上红卫兵看样子受创最轻,还能小声的问话,目光小心朝着屋内看了下,又开始使劲的揉搓着自己的头。
  “啊! 啊呀!”
  其他人都是在呻吟着,但都是在揉搓自己的头,每个人面色都是惨白,各种表情都有,躺在最后面的那位看起来最惨,眉心和双眉处有血珠滚落,眼泪止不住的流淌,呼吸起来如风箱漏气一样格外困难!
  “我的头要炸了,耳朵全是长鸣声,怎么会这样?”有人嘶哑的声音嘀咕着,精神萎靡,说话也不敢大声,眼角余光不时扫着内屋生怕那道人影突然出来。
3楼    做记号   更新时间:2017-11-18 13:01:32
  于震夫妇麻木挨着批斗,因为一直低着头,村民和红卫兵的退去他们并未察觉,如木桩一样跪立着;腋下孩子的哭声已经渐渐小了,或是好久未感到拳脚加身,蔡芬才抬起头向四周看去,入目是那远处吓破胆的村民和地上红卫兵狼狈的呻吟,可能是精神麻木中,蔡芬对周围的情景反应迟钝,就那么看着还是如同一木桩!
  “咯咯”一阵说不出是哭还是笑的声音就蔡芬最里发出,声音嘶哑难听,听在耳里刺耳又怪异让人浑身难受,听到如此怪异的笑声,麻木的于震仿佛受了刺激,猛然间抬起头朝着蔡芬看去。
  周围的一切于震无动于衷,只是紧紧盯着满脸泥血分不清是哭是笑的蔡芬,慢慢伸出手去擦拭妻子脸上的泥血,泪水顺着蔡芬的眼眶流淌于满脸的泥血混杂在一起,直到被于震沾满积雪的手擦拭,才露出一处平时的白皙肤色。
  一道人影从于震家穿行而出,速度和来时一致犹如尺量精确而飘忽,手中已经多了一本书,厚厚的一本书看封面明显不是中文,而在这道人影出现的刹那,场面突然一静,呻吟的红卫兵下意识都缩了缩脖子,没人关注这道人影手的拿的那本书,就是关注也没用,他们早已失了锐气,而且更加不认识明显不是中文的书籍。
  在场中也就于震能认得出这道人影手中这本书,那是德文版的《空间绝对几何》,模糊的记忆翻起,似乎是当时在中国驻苏联大使馆工作时别人送的,由于是德文没几个人看的懂,就算看的懂德文,内面的内容更加深涩,所以一直没怎么关注,而这道人影明显是因为这本书而来的,使人惊奇而敬重,当然于震敬重的是学识!
  于震对于这道人影何时到来,又为何去自己家找这本书都是一无所知,而这道人影拿到书后更是未加停留穿行而去,满地的红卫兵大气都不敢出,至于村民更是躲藏到老远,很明显都慑于这道人影,他们被批斗停止的原因也和这道人影脱不开关系!
  眼见这道人影快消失在视线中时,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停住了,也是几秒钟的样子,突然抬起右脚踏向地面,地面的积雪如波浪一样翻滚不知多少圈,远处的村民尖叫的翻滚到一边,看样子是被翻滚的积雪推开的,之后这道人影就再也没有停顿,逐渐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仿佛一场梦境!
  那道人影消失之后的地面因翻滚的积雪似乎形成了一副图案,只是那个时代的村民文化程度不高,更加没什么见识,那些红卫兵虽然是大学生出身,但是所学的局限性还是很大,这些人中也只能于震夫妇能认识那幅图案,毕竟是外交部出身,那是一幅中国地图,而那道人影右脚所踏的地方更是没什么人认识,连于震也是一样,那是地图东南方的一个点,没人知道这个点就是以后大名鼎鼎深圳市!
4楼    做记号   更新时间:2017-11-18 13:01:32
  这边和杂谈未同步,下周吧,估计就能同步了
5楼    做记号   更新时间:2017-11-18 13:01:32
  第一卷 地发杀机,龙蛇起陆

  1976年初一月河北邯郸,做为千年古镇这里的文化氛围相当浓厚,出过多的数不胜数的历史名人典故,使这里学风盛行,各种学者扎根,只是天色阴沉,零星的飘洒着雪花。
  一月一日元旦姜守律出生之日正是元旦,父亲姜铮是曹庄某村的一大队书记,这是姜铮的第一个孩子,抱着怀里满脸疲倦的姜铮一脸喜色,一旁战战兢兢的接生员见此慢慢的退了出去,直到退出门外,才长长的出了口气,说实话她实在有些害怕姜铮那张似乎永远黑着的脸,甚至连恭喜之类的话都不敢说。
  抱着怀里的孩子向来惜字如金的姜铮开始絮絮叨叨,不时用那双有力的大手去捏孩子的脸,小家伙吃痛,呀呀的哭了起来,姜铮见此哈哈一笑。
  “生完孩子身子骨虚,你先好好休息吧!”抱着孩子转圈的姜铮似乎这时才想起躺在床上的妻子头也不回的吩咐一句,之后又继续逗弄孩子。
  “我可以抱抱吗,给我看看宝宝?”躺在床上的妻子嘴角抽动了几次才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场面看的有些怪异。
  “恩、等!”抱着孩子的姜铮又开始惜字如金一个字一个字的蹦,看那随便的语气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
  第二日天色依然阴沉,空中的雪花比昨日要小了许多,华金凤也就是姜铮的妻子抱着孩子轻轻的逗弄着,轻轻揉着孩子脸上被他父亲捏出的红印,而姜铮此时已经早早出门去了,据说是找有大学问的人来给孩子起名字,至于什么样的人算是有大学问的人华金凤不知道,跟姜铮结婚两年了,姜铮当大队书记认识的那些人华金凤基本都见过,好多甚至都不如丈夫的文化水平,想了半天无所收获就开始专心的照顾着刚出生一天的孩子。
  到了下午未时左右也就是两点到三点之间,27岁的姜铮带回一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人,一身黑色僧衣的人,由姜铮领着走进屋内,带进一股夹着雪花的冷风,黑衣僧人轻轻的关上门,华金凤紧了紧婴儿的包裹。
  “三儿,是这个孩子吧。”黑衣僧人一眼就看到了华金凤抱着的婴儿,对着立在一旁的姜铮问到,看样子和姜铮很熟,开口直接称呼姜铮早已很久没人叫的小名。
  “远哥,就是这孩子,你老看看给起个名字吧。”姜铮对这位黑衣僧人的称呼眉毛跳了两下却是半点脾气也不敢发,只在一旁客气的接了一句。
  “啊,大师,你就是姜铮找来给孩子起名的有大学问的人!”华金凤见到僧人就要下床,只是怀里抱着孩子只能坐在床上,哦,或者说是火炕上插了一句。
  “什么大师,你和三儿一样叫我远哥就行了,三儿这小子是被我从小揍到大的,别看他是什么大队书记,该揍得时候我还是要揍他的!”云淡风轻的黑衣僧人摆摆手,开口就是揭他丈夫的老底。
6楼    做记号   更新时间:2017-11-18 13:01:32
  听着黑衣僧人对丈夫的调侃,华金凤有些明显有些不知所措,偷偷看了丈夫一眼,连忙低下头,姜铮面色发紧咬着嘴也不敢分辨,生怕被这黑衣僧人揭出更多的老底。
  黑衣僧人走到华金凤身边,低头开始仔细打量这孩子,伸出一根比正常人粗了好多的手指摸了摸被姜铮用手指捏出红印的脸笑着调侃了句:“当爹的带娃不知轻重,哪有这么带娃的,要不我给你试试!”
  姜铮听了脸色发苦硬是不敢争辩,看样子对着黑衣僧人的确怕的要命:“远哥,你就别消遣我了,赶快给孩子起个名字吧。”憋了半天姜铮只敢再次回到起名的话题。
  “你小子急什么,让我想想,让我起名,这里牵扯的事情多了,你小子把你那点小心思收收,三儿你是出息了啊,对你远哥还玩上心眼了!”黑衣僧人抬头看看了面色发苦的姜铮,说的话更是让姜铮招架不住,额头上瞬间冒出细汗;抱着孩子的华金凤抬头看了看丈夫,又看看黑衣僧人满头雾水,不知道起个名字怎么有这么多说道。
  “远哥,我、我、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姜铮有些磕巴的想争辩什么,在黑衣僧人注视下说到一半就再也说不下去了,只是在那不住的咬着牙发出磨牙的声音。
  “行了三儿,你小子少在那里给我装,把你那套大队书记毛病收敛收敛,你这眼界格局已到顶了,心太野不是什么好事!”黑衣僧人淡淡的说着,平视着姜铮。这时的姜铮似乎想通了什么,又恢复了他似乎永远黑着的脸仿佛谁欠他钱一样。华金凤似乎也明白了什么,黑衣僧人的政治地位一定在丈夫之上而且还是高很多那种,因为他清楚姜铮是什么德行,对那些地位比他低的人从来不放在眼里,包括她自己这个当妻子的,对什么大师僧人之类的更是不放在眼里,说白了是个极度实际的家伙,只对自己的位置向上爬感兴趣,也只有对比他地位高很多的人才会容忍再忍!
  黑衣僧人不再理会姜铮,低头沉思了几分钟目光一闪有了计较,抓出婴儿的小胳膊对华金凤说到:“这孩子不会和他爹一样的,姓姜,名叫守律如何?”“哇”婴儿的小胳膊大概被黑衣僧人的手抓痛了,大声啼哭起来。
  “姜守律,姜守律!”华金凤念了两遍孩子的名字,显得很高兴,小心的哄着怀了啼哭的婴儿,随后又正式道谢。
  “姜守律”姜铮也跟着念了一遍,也体会不出名字的好坏,只是总感觉黑衣僧人有所指,又想不出指的是什么,揉揉脑门,黑沉的脸硬挤丝满意随妻子一起道谢,随后华金凤拿出拿出从廊坊换来的莜麦准备留黑衣僧人吃饭,黑衣僧人并未同意也未拒绝,态度模糊,华金凤也不管那么多了,把孩子放好准备去厨房做饭。
  “三儿,好自为之,守律这孩子你好好带,7岁之后如果对这些感兴趣就让找我,如果我不在就算了,至于你我这次之后情分已尽。”黑衣僧人屋内迈了几步说到,同时从身上拿出两本书出来,一本《墨经》另一本是《四分律》,当然以姜铮高中的文化水平对这两本书没有任何概念。
7楼    做记号   更新时间:2017-11-18 13:01:32
  “远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姜铮这次可真的有些急了,呼吸都开始急促,激动之下就要伸手抓黑衣僧人的袖子,眼一花就抓空了,随后额头就挨了不痛不痒的一下,是黑衣僧人敲了下姜铮色额头,而这一下似乎让姜铮想起从前某些事情,逐渐安静下来,只是呼吸还是有些急促,鼻孔喘着粗气。
  黑衣僧人不再理会姜铮,两本书轻轻放在桌子上,径直去了厨房,厨房里华金凤正在张罗的做饭,一口大锅里烧着水,旁边放着莜麦,这东西是要磨成面粉蒸着吃的,磨面的华金凤见到黑衣僧人进来连忙招呼一声:“远哥等会,一个时辰才能开饭,莜麦处理费时间。”
  黑衣僧人应了声,目光注视着莜麦,似乎有些兴趣,走上前拿到鼻处闻了下问到:“这东西产自廊坊吗?”
  “我也不知道,这些和廊坊来的那些人换的,是不是那里产的就知道了。”华金凤见到黑衣僧人发问,也不确定,只交代下莜麦是怎么来的。
  “这样啊,我就不留吃饭了,但这东西我要带走一些!”黑衣僧人对这莜麦很重视抓起一把未打磨的莜麦就飘然而去,说着话人已经出了走出厨房,随着一声轻微的关门声,人已经走到外面的院子里,绝对是说走就走干净利落,快到华金凤甚至连挽留客气的话都来不急说,追出去时人已经出了院子。
  “这也太急了!”华金凤小声嘀咕一句,又回到厨房继续做饭,外面太冷她也不打算去追。姜铮静静的站在里屋,皱着眉头想着黑衣僧人说的那些话,对黑衣僧人的离去也只未去送行,他知道黑衣僧人的脾气送不送行没什么区别。
  这时的姜铮才开始仔细打量起这两本书,随手打开翻了翻就放到一边去,他压根不感兴趣也看不懂,他所有的兴趣都放在权势财富上,知识是获取这些的工具,当然看不懂得东西他也不会去在意,静静的想了一会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把随手放到一边的两本书郑重的包好放到柜子了。
  “哇哇”的啼哭声响起,刚出生一天的姜守律可能是饿了,发出洪亮的哭声,姜铮听到孩子哭声走过来一把抱起:“哭,哭就知道哭,你爹我为你铺路费了这么大的劲,你还哭,你还好可以哭,你爹我哭都找不到地方!”姜铮一边对着啥都不懂得婴儿发牢骚,一边又开始捏婴儿的小脸蛋,手里没有轻重的又把孩子弄痛了,正是应了刚才黑衣僧人的那句话,当爹的带娃不知轻重,直到华金凤听到孩子哭声匆匆从厨房赶来喂奶。
8楼    做记号   更新时间:2017-11-18 13:01:32
  第二章 风起云涌千重浪
  临漳古镇从姜铮家出来的黑衣僧人安步当车行走街道上,寒冷的天气对他似乎影响不大,手里拿着一把莜麦,紧锁的双眉有些心绪不宁,踩着脚下的积雪走进一家院子。院子是老街一个很普通的院子,门口贴了一个大大的福字,院子内墙一幅毛主席头像的彩绘,下面死一幅宣传语“团结就是力量”,一栋灰色的二层小楼耸立在院中,黑衣僧径直走进院子。
  走进小楼一层是走廊简洁而空旷,只有4个房间,黑衣僧人直接走向最里面的房间,门有三道锁,需要三把钥匙才能打开,进入后里面是个小型办公室,光线很好,一张整洁又干净的老式办公桌立着很多文稿,一把老式的木椅,上面还有一个蒲团,看起来有些怪异。黑衣僧人把手中的莜麦放到一旁就盘坐在蒲团上,眉头一直紧锁着,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哒哒”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一个身穿绿军装的年轻军人走到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黑衣僧人挣开眼睛说了声:“门没锁!”年轻军人听了轻轻推开门,照样不敢进去,只把食物和水放在地上,然后轻轻的关上门,蹑手蹑脚的离开,生怕声音大了影响到黑衣僧人,以前那么多榜样,下场都很惨!
  一月八日关在屋子里的几天的黑衣僧人看起来更加心神不宁,黑色的眉毛有转白的征兆,几天时间看上去已经老了几岁,突然间黑衣僧人神色一变匆忙走了出去,速度快若鬼魅,带起一阵劲风,站在院子的雪地上黑衣僧人眺目望向京师的方向,袖口无风自动左手拿了一个奇怪的姿势指尖来回变动似乎在掐算什么,随后飘起的袖口落了下去,眉宇间疲态尽显,双目带着血丝,看上去又老了几岁,曾经而立之年的面孔出现老态的沧桑。
  下午未时恢复平静的黑衣僧人回到办公室,盘坐在木椅的蒲团上,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沓文件慢慢的撕着,没错就是在撕着,撕的很慢,撕之前都要仔细看上几遍,办公桌上有盒火柴,木椅旁边有个铁制的垃圾桶,一簇火苗在跳动,而撕掉的文件就是这火苗燃烧的能源,黑衣僧人望着火苗出神,手中厚厚的文件缓慢的消失着,直到手中剩下的两篇稿纸,上面密密麻麻用钢笔写成的注释。黑衣僧人缓缓拿起这两篇手稿看了又看,终于做了决定,最后两篇手稿也消失在火苗中。
  第二天也就是一月九日国人才从广播和各大报纸上得到一个惊雷般的消息总理去世了,爆炸性的消息如海浪一样席卷全国各大城市乡镇,举国悲痛,那个时代民风还很淳朴对总理的敬重尤为真诚,当然还有一小部分暗地窃喜之人,举国默哀之际还有一股喷薄欲出的暗流涌动,牵扯着巨大的能量!
9楼    做记号   更新时间:2017-11-18 13:01:32
  “哒哒”熟悉的脚步声响起,还是那个身穿绿军装的年经军人轻轻的来到黑衣僧人的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也只是轻轻推开门战在门口不敢进去,此时的黑衣僧人气色比昨天还要差满脸疲倦,手中正拿着一张黑白的老照片仔细的看着,那是一张总理中年时期的照片,看上去意气风发,桌子上同样还放置着一样黑白的老照片,一张贺元帅和总理同框而照的老照片,都是那样意气风发。
  “先生,上面下达通知让你即刻回京主持相关事宜,不得延误。”年经的军人语速飞快而清晰的传达出一句话,随后就立在门口站的笔直。
  “恩”黑衣僧人用鼻腔发出一声后再也没有其他言语,更加没有要动身的意思,依然专注的看着手中的老照片,年轻的军人见此也不敢多说什么,行了个军礼后轻轻的关上门,伴随的“哒哒”的脚步声远去。
  入夜天寒地冻,黑衣僧人不知何时拿起一支毛笔凝神而坐,屋内未点任何灯火,清冷的月光和星光成了屋内的唯一光源,黑衣僧人望着窗外的星光专注而凝重,窗外的月光下站着一个年轻的军人神色焦急的等待,脸上眉毛上甚至结了层冰霜,年轻军人身后同样站着十几个身穿绿军装的年轻人,唯一的区别是身后那十几个人的左臂上佩戴着醒目的红袖标,身份呼之欲出,红卫兵的专有装束,限于阶级规则这十几个人甚至连靠近的权利都没有,脸上冻的青紫一片,同样焦急的等待着喘着气又不敢越雷池。
  屋内的黑衣僧人对外面的焦急等待的人毫不在意,从白天到入夜都是没有丝毫动身的意思,至于上面已经催了两遍的通知只是让年轻军人去回的电话就四个字“时辰未到!”结果是年轻的军人挨了上面大佬狂风暴雨的痛骂,在黑衣僧人这里同样讨不得好一直在小楼外面站着干等,心理充满了无奈。
  夜风很冷,站在外面的红卫兵素质残差不齐明显是没遭过这样的罪,站的时间很长双脚又麻又冷,有人不堪忍受的前后脚跟来回小心的磕打着,夹杂着小声的抱怨:“什么人吗,这么大架子,中央传达的命令也敢拖着,要不是没有批示,早批斗死他了!”
10楼    做记号   更新时间:2017-11-18 13:01:32
  “嘘,小声点,人家背景深着呢,据说跟几个开国元老都有关系!”有人在旁边提点,而不远处站的笔直的年轻军人听到这边红卫兵胡言乱语和散漫的纪律,心中的无奈和压抑的怒火瞬间喷发,年轻军人仿佛愤怒的狮子几步走到瞎抱怨的红卫兵面前,没有任何征兆,一个重重的大耳光抽了上去。
  “啪”的一声脆响,脸上立刻肿了起来,一颗门牙划出一个弧线掉落在地,连带的几滴血水掉落在雪地上,这个红卫兵惨呼一声有些发狂,凶光一闪就要动手。“啪”的一声,还没等他有所动作,第二个耳光接踵而至,力量大的出奇,竟然抽的他一个踉跄重心不稳,接着又是一个拳头照着头部砸了上去,这下直接把这个红卫兵砸倒在地,接着又是一个鞭腿跟上,同样照着头部狠狠踢去,一套动作下来简洁而狠辣,直接把人打的失去反抗能力,四周本来要上前帮自己人的红卫兵们一下被震住了,合围之势破去缓缓后退着站好。
  看都不看地上躺着的那个半死不活的倒霉蛋,年轻军人凌厉的目光看向刚才卖弄提点的另一个红卫兵,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脑门上,寒冬时节汗水瞬间就下了:“管好自己的嘴,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其他的少管,这是根本!”年轻军人警告着,枪托敲了下他的头,转身就走,回到自己刚才站立的地点,一个立正瞬间站的笔直。
  话说这个时代红卫兵成分杂的很,一向都毛主席天下第一,老子天下第二,做事猖狂嚣张,打砸批斗凶狠如狼,看起来很厉害,只是碰上真正的国家武力系统,犹如鸡蛋碰石头,战斗力不值一提。
  灰色小楼月光如雪照进室内,黑衣僧人缓缓铺开一卷白色布锦,似乎是默算着时刻,手中的毛笔与月光形成一个奇怪的几何角度,而这一刻黑衣僧人右手开始在布锦上写下:“丙辰年始,相星摇动,天机乱序,变量横生,前路……”写到路字的时刻,黑衣僧人突有所感,手中的笔仿佛重若千钧竟有些拿捏不住。“嘭”的一声轻响笔杆拇指处生生断裂,一点墨渍沾在布锦上迅速扩大,黑衣僧人顿了顿,看着笔杆断裂处,轻叹一声猛的右手一握拳,手中那杆笔被握出“沙沙”的声音,一团碎末从手中滑出,惊人的力量把一杆笔直接捏成了粉末状,只留下笔头的那团毛把手心染成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