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楼    做记号   更新时间:2017-11-18 17:42:28
  第一在莲蓬发帖,以前一直有想写写关于我老家福建浦城山村里那些事。只是由于本人文笔不佳,所以也就作罢。今天先讲一个老戏台的故事吧。在我很小的时候,记忆不是很清楚,应该是80年代末吧。那时候,由于父母都在供销社上班,无暇照顾我,于是我奶奶把我接到老家,我老家在浦城县忠信镇游枫村,这是一个四面环山的小山村。村里只有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街巷,街巷两旁是错落分布的几十坐土木结构的老宅子。人口并不多,也就几十户,百十人的样子。福建山多人少,闽北尤其明显。村后有一条小河,那是我儿时的天堂,经常在那游泳,捕鱼抓虾什么的。河不宽就十几米,但很清澈,一眼能看到河底的鹅卵石,别看是小河,这可是闽江的发源地。但这河也很邪,以后有时间给大家讲讲这条河。先说这古戏台,位于村西南,在大队部边上。听奶奶说,也有百年历史了,好像是清末民初建的。现在已经破旧不堪,就剩下戏台的主体架构,也就是一个木板的舞台和一个木梁结构的屋顶,勉强还可以遮风挡雨,演戏是想都别想了。说来也奇怪,村里的大人都不许孩子晚上到那玩,我奶奶也不许我去。后来我表哥偷偷告诉我,村里有时候会把暴死(就是非正常死亡)的人的棺材直接停放到戏台上,曾经出过好几次事(这些事以后都讲给大家听)。所以,那古戏台离我们很近,却又仿佛很远。有一年的春节期间的一天下午,奶奶去拜年了,我和村里几个十岁左右的小伙伴去掏鸟窝,那天也不知道为什么,直接淘到了古戏台旁边,看到戏台横梁上面有几个很大的鸟窝,因为是下午,也没觉得害怕。于是我们三个用长竹竿去捅,弄了半天,也没弄下来。还满头稻草,好像天还黑得特别快,于是我们决定赶紧回去,谁也不想被大人打啊。就在这时,嘭的一声,然后我们其中的一个叫黄黎的小伙伴不见了,我和另一个伙伴看到戏台早已腐烂的木板铺成的舞台中间,断开一块半米宽的口子,下面黑乎乎的。就在这时,下面传来黄黎撕心裂肺的叫声:妈妈呀!妈妈呀!救命啊!我们吓坏了,赶紧从舞台到观众席的台阶边上的一个破洞爬进去,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这家伙用双手使劲蒙住自己的眼睛,浑身在发抖。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和另一个小伙伴拉他出来,只见他两眼呆滞,也不说话,走路都直打哆嗦。根本就走不了了,没办法,我们正打算轮流背他回去。这时候,他爸爸过来了,也许是田里忙完农活回家,路过正好听到他娃的惨叫吧。黄黎看到他爸,一下就扑到他爸怀里大哭,一边哭一边指着戏台下面:里面,,,有个只有头和手的,,女人,,当时我们都吓坏了,立刻撒开脚丫子往家里跑,,第二天,村里都传开了,黄黎爸爸说,他儿子掉下戏台后,有一只雪白冰冷的手立刻抓住他,他儿子转身就看到还有一张戴着凤冠的惨白的女人的脸,那猩红的嘴唇直冒白白的冷气,当时孩子就吓哭了,浑身发软,蒙住眼睛大声哭叫。后来村里几个大人把戏台上面的木板都拆了,在下面找到了一个很旧布满灰尘类似于古代女人结婚时戴的头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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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    做记号   更新时间:2017-11-18 17:42:28
  棺材杠 80年代末, 在闽北的很多小山村,由于交通不便,还依然保留着土葬,也就是棺材葬。我的家乡也是如此。既然要抬棺材,所以也就有棺材杠这个东西,不知道大家小时候有没有见过。现在肯定是进博物馆了。我们村就有一根,大概又4-5米长,30-40公分粗。是用一整根杉木去皮上漆,然后两头包铁皮做成的,至少得有一百多斤。在杠子的两头都打有两个直径10公分的洞,这是因为要穿过两根小杠子。然后抬棺的一边两个,一头四个。两头刚好八个人抬。一具棺材加上死者得有三百多斤再加上杠子起码得有小五百斤。没有八个人,恐怕很难,因为在我们那的习俗,棺材一抬起,就不能再着地,一直到墓穴,这中间不能停歇也不能换人。我们村的棺材杠平时都平放在大队部的大厅里,说是大队部,其实也就是以前一个地主的老宅,三进的木制房子,进去是一个天井,天井不是井,是一个四方类似水池的积雨池,然后就是正厅,正中间的木板墙上以前并排挂着毛主席和华国锋的宣传画。正厅两边是四间房间,墙壁也全是木板的,这样的老宅光线都很阴暗。平时白天进去,都会感觉浑身发凉。大队平时晚上就住一个老头,60多岁,无儿无孙,也不爱说话。但对我们小孩很好,经常给我们糖吃,就是外面只包一层得那种硬糖,那时候一块钱可以买好多。我们都见他陈爷爷。故事就发生在他身上。在我六岁刚开始记事那年,发生了一件事,那年冬天,陈爷爷起来小便,因为那时候农村都习惯用尿浇菜,都会在大门口的角落放一个很大的木桶,应该是叫尿桶,,,,,所以他要经过大厅,也就要经过平放地上那根棺材杠,就在他方便完转身回房间的那一刻,突然听到,,呜,,呜,,呜,,的声音,不像风声,也不是猫狗叫声。他寻着声音摸到棺材杠上,也许是上了年纪,经历的事多了。也没觉得害怕,当他的手摸到杠子一头的那两个小洞的时候。明显感觉一股股很冷的风直透手心,声音就是这小洞里传来的。这杠子放这也有几十年了,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多少还是有些恐惧。老陈一夜没睡,,,,第二天把这事和村长一说。村长只是笑笑,说他老了,昏头了。过了两天邻村的人来借棺材杠,说他们村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和男人吵架,前几天夜晚喝乐果死了(一种剧毒农药),时间一算,应该就是老陈听到杠子叫的那天晚上,,,从这次开始,以后的很多年里,只要附近几个共用这根杠子的村里要死人,当天晚上这杠子都会发出奇怪的声音。又过了些年,老陈也过身了。村部晚上再也没住过人。
  
3楼    做记号   更新时间:2017-11-18 17:42:28
  所有的回复都没了,第一在莲蓬发贴就出这样的事。。。心都碎了
  
4楼    做记号   更新时间:2017-11-18 17:42:28
  头七恶回煞 有一年的秋天,住在我们村子最东边的一个人死了,据说死的很惨,是在山上炸石头的时候,由于炸药的引子出了问题,好一会都没爆,于是这个叫刘胜的人就回去换炸药,结果就在这时候。炸药爆炸了,这可怜的人当时就被乱石炸的粉碎,等到他的家属哭天嚎地跑来的时候。在场的那些同村村民在分不清是血还是肉的石头屑中能找到的最完整的身体部分竟然是一只手掌,,,,刘胜家只有他媳妇和一个刚满十二岁的男孩,因为他们一家三口是从吉林延吉过来的,那时候整个村,就村部有一部手摇电话,而且这母子俩老家应该比我们福建还穷,又几千里远,根本联系不上亲属,就算联系上,坐绿皮火车赶过来,估计怎么也得十天半月。孤儿寡母也没有能力去做些什么,没办法,最后村长和全村村民一商量,决定由村里出钱,全村村民出力。把这后事办了。由于死得太惨,属于暴死,棺材不敢停当在堂屋,于是大家一致决定停放到村西那座废弃很久的古戏台上,谁知第一个晚上就出事了
  
5楼    做记号   更新时间:2017-11-18 17:42:28
  刘胜下葬后的第四天,也是他死亡的第七天。在我们这叫回煞,许多地方也叫头七,就是死者魂魄真正离去的最后一天,一般都会回家看看家人最后一面。因为死得太凶,母子二人被村里乡亲接到别人家里,家里养的一只大黄狗也被牢牢栓村头一棵大樟树下,只在堂前的供上一个猪头,一碗米饭,一碗米酒。点了几根香。门口的两旁也各点了几根香,并没有像很多故事里说的撒上石灰面粉啥的。这一晚很多村民都早早关门睡觉了,那个亲眼看到过戏台夜哭的村民更是带媳妇到邻村的亲戚家去了,那个晚上着实被吓的不轻。整个小山村都弥漫着一种莫名的寂静和恐惧。只有一轮惨白的残月躲在厚厚的黑夜之中,,,忽然村头大樟树下刘胜家的大黄狗开始叫,不是汪汪汪的叫,是一种很低沉的呜咽,听着就像是女人的哭泣,时段时续,很是瘆人。接着狗叫声一片一片向刘胜家蔓延而去。村里有几个胆子大的趴在自家门后窗前偷偷看着村里那条唯一的青石板路。过了一会,狗突然都安静了,那是一种异常恐怖的安静,接着那些偷窥得村民听到啪哒啪哒的敲击石板路的声音,一些耳尖的后来还说有铁链拖地的声音。但都没有看到有人影,也没看到什么黑白无常牵死者回家的画面。离刘声家最近的一户黄姓村民一家却很清楚听到刘家那扇破旧木板大门被嘎吱推开的声音,接着还听到堂屋里传来噗起噗起类似认喝水的声音,接着大门又传来嘎吱的声音,好像是一个人走了顺便把门给带上,,,一切似乎都重归平静。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忽然全村几乎都听到村西南那个古戏台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唢呐声,还有木板敲击钝物的声音,还有人惨叫声,这次全村没有一个人再敢出去看个究竟。。。毕竟这次邪门的事实在太让人畏惧了,当天晚上刘家母子在几个村民回家,屋里似乎没什么不一样,只是摆放的贡品中杯中的酒没了,估计当时隔壁村民听到的噗起噗起就是死者喝酒得声音?似乎一切归于平静,第二天天亮,一些胆大的早起的村民三三两两去古戏台想看昨晚这发生了什么,他们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村长浑身是血躺在破旧不堪的舞台上,身边有很多被打烂的木板,上去一摸,还有呼吸心跳,赶紧叫拖拉机往忠信乡卫生院送,后来保住一命,但整个人从此时而正常,时而疯疯癫癫胡言乱语。再后来一个传说在全村迅速传开。都说炸石头的炸药和引子全都是村长亲自买的,吃了很多回扣,买了质量很差的。如果不是这次村长从村部出钱,请人妥善办了后事。死者那天晚上就会把村长带走了
  
6楼    做记号   更新时间:2017-11-18 17:42:28
  边重贴边哭了。。。。所有亲人朋友的回复都没了。。。整整写了一天呢
  
7楼    做记号   更新时间:2017-11-18 17:42:28
  夜归人 那时候游枫村只有一条宽三米左右的沙石铺成的村级公路,往南3公里就是金凤村,继续往南7公里左右就到了忠信乡。接着再往南经过仙阳镇就到县城浦城了。如果是往北只需要30公里就到浙江龙泉境内了,之所以把位置描写的这么清楚,是希望看过我故事的朋友,翻开地图,也能找到我的家乡,一个美丽而多灾多难的闽北小山村。有一年,还记得那年我应该是在村里唯一的一所小学,上一年级。那是一个夏天,也不知道是初夏还是夏末,时间真的太久了,我们村有一个30几岁的叔叔,去金凤村帮他岳母家打稻谷,我们闽北除了山,就是水田,种的都是水稻,田里有水,所以有许多泥鳅和黄鳝,不知道北方朋友是不是知道这些东西,小时候还经常在水田里抓泥鳅钓青蛙(我们这叫田鸡),这些事以后再写给大家看。先说说这个叔叔
  
8楼    做记号   更新时间:2017-11-18 17:42:28
  一路上虽说左搖右摆,但好歹也走了一半路,这时候借着暗淡的月光和沙石路面的反光,林叔依稀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个似乎有些熟悉的身影,正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前走,农村人都很淳朴,也很热情。林叔跳下车上去一看,总感觉好像是自己村的人,非常熟悉的面孔。也许真的是喝太多了,又总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林叔推着自行车,和那人并排一起走,时不时的和他搭讪几句,那个人却至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就这样快走到村口大樟树下的时候,林叔看到了他这一辈子也许都是最恐怖的一幕,那个人就在他眼皮底下忽然碎了,,,,就像一块玻璃掉到地上一样的碎了,,,你能想象一个完整的人,在你面前突然碎成粉末,然后无影无踪那种恐怖的感觉吗。林叔当时就快疯了,酒也醒了。自行车也不要了,撒开腿那就是玩命的狂奔啊。。到家的时候,已经浑身大汗遍体鳞伤,估计摔倒无数次,,,,后来和村里人说起这事,大家没有一个认为是林叔喝高了的幻觉,而是一致认为那个人就是前几年被炸死的刘胜。。。
  
9楼    做记号   更新时间:2017-11-18 17:42:28
  难过。真的很难过啊

  
10楼    做记号   更新时间:2017-11-18 17:42:28
  悲催啊,我的楼房倒了